
Chapter 0
对于囚徒而言,被囚禁的日子只有两天,第一天和最后一天。我记不得距离被囚的第一天有多久,但随着监牢外人们的低吟声渐渐清晰,狱卒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我确信距离最后一天已经不远了。
我周身赤裸着被锁链和镣铐拴住四肢关押在地牢里,长期的囚禁和酷刑折磨让我的神智愈发混乱,唯有从牢房天窗灌进来的凉风和黄沙能让我想起现在是黎明时分,而我所处的地方是撒哈拉沙漠边缘某座金字塔下的无名城镇。
我抬起双脚,试图将腿蜷起来以摆脱晨间的冷意,铁链的摩擦声十分刺耳仿佛嘶吼着宣告我的囚徒身份,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的两只脚腕都已被磨出了一层厚茧再不会被脚铐磨得流血。
而当一阵更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囚室的铁栅门被打开,两名穿着亚麻长袍带着流苏佩饰的埃及女子朝我走来,她们手里的小木桶和马鬃刷无疑将我在这绝境中唯一的小庆幸也彻底打破了。
不由分说的,她们蹲坐下来握住我的两只脚并朝自己那边拉过去。光着身子戴着镣铐度过整夜的我浑身酸痛无力根本不可能从她们手里抽出双脚,总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不需要太用力她们便能轻松扳住我的脚趾让我的脚掌完全展露,然后开始用马鬃刷蘸着木桶里的冷水来刷我的脚底板。
“嘿嘿嘿……嘿哈哈,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被关在这里以来每天早上都要接受一遍刷脚板,但我依然对刷脚没有半点抵抗力“啊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饱蘸冷水的刷毛在接触到我脚板底的瞬间就让我清醒了许多,也对外界的刺激更加敏感,每一根鬃毛刷过脚底皮肤都让我痒得淋漓尽致,然而我只能颤动着身体摇晃着脑袋,做着无用挣扎的同时放声狂笑,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难以发出,但即便能吐出告饶估计这些埃及女人也听不懂吧……
刷啦刷啦刷啦…… “哇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埃及女子给我刷脚底刷得卖力又细致,我的大笑声甚至没法压过刷子刷脚的声音,不管我如何扭动肢体把铁链弄得哗哗响,可那两只脚板依旧被她们牢牢掌控,她们用手肘臂弯固定我的脚踝,一手扣住脚趾另一手握住刷柄按照恒定不便的频率来来回刷洗我的脚底,她们的双臂成了最坚固的足枷和最残酷的刑具,给我的脚底带来无法承受的奇痒。
前脚掌、脚心窝、脚后跟,脚底的每寸皮肤都别想逃过刷子的侵袭,不论我怎样摆动脚掌都无法摆脱刷毛的爱抚。挣扎之中我很快就大汗淋漓,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被迫接受着刷脚的苦楚,每次被刷脚板都是在光线昏暗的清晨,我从来没有看清过这两位折磨我双脚的埃及女子的脸,但长期受刑的体验告诉我每次都是她们俩,手法娴熟不疾不徐,沉默寡言认真细致,不论我是强行保持理智用阿拉伯语埃及语讨饶,或是强撑不住开始用汉语哭爹喊娘,还是彻底丧失理智发狂般尖叫哀嚎,她们都不发一语只是继续刷我的脚底,直到我开始像现在这样产生反应……
马鬃刷一遍遍刷过我的两只脚掌底,刺痒和麻痒的感觉终于让我股间变得炽热而坚硬,如果是刚被关押受刑的那段时间我肯定会羞耻地低下头,但如今我的身心都在囚禁和折磨中发生了变化,我不知道自己会因为刷脚而勃起是天生的体质还是因受刑产生条件反射,总之我对这种奇妙的感觉十分受用,只要她们可以停止刷脚并让我释放,当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们一定会的。
遭囚期间我曾接受过相当漫长的强制高潮和禁止高潮的淫刑折磨,现在只要是正常的高潮射精我都甘之如饴,更何况这一段时间以来,每天清晨的唤醒式痒刑都是类似的内容。像是在和应着她们刷脚的频率,我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逐渐挺拔起来且很快就到了昂首耸立的程度,热、胀、酥、麻,股间的兴奋和脚底的奇痒一同冲击着我的神经,纵然脚底的毛刷还在不停刺激脚掌心,我挣扎的幅度却小了很多,四肢不再扭动脚掌也不再摇摆,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我狠狠攥着拳头双足也开始勾紧脚尖全然不顾埃及女子扳我脚趾的力度。
从醒来到现在我都滴水未进,喉咙已如埃及沙漠般干燥灼热并发出沙暴似得低吼和狂笑“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喔哦……呼哈哈哈哈哈……”越是被刺激脚掌我的性欲就越高亢,脚底板的那两把刷子如同两堆干柴把我的欲火烧得旺旺的,可不论火势再盛,我的身体却迟迟达不到高潮的沸点。
“呃啊….哈哈哈…..呜呼…..”趁着神智还清醒我咬紧牙关,随后憋足力气高声呼喊“啊啊啊啊啊啊啊!!!”相信这两人给我上了这么久的痒刑肯定会知道现在的我只想获得高潮的解脱,不需要告饶或者求乞,只需发出最原始的吼声她们就会明白该是进行晨间刑罚的最后步骤了。
全程翻着白眼的我什么都无法看清,唯有炽热坚硬的阴茎能感受到一双冰凉纤细的手握在了上面。脚底的刷子停止了施虐,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灵巧的指尖如同犁耙般刮搔着我的脚掌,一遍又一遍撩过我的脚弓并时不时在脚心里盘旋打转。一人撩拨我脚板的同时另一人则开始为我撸动阴茎,二人的频率完全一致,我也只得被迫跟随她们的频率拱起腰身,只求尽快到达高潮。
“嗯哼…..哼……嗯……呼啊…..呼…….”我伸着舌头发出阵阵迷乱的呻吟,而当脚底的撩扫越发迅速我又开始受痒不住大笑起来“唉嗨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
当搔脚底和撸阳具的频率逐渐猛烈,股间和脚掌的双重刺激终于给了我最后一击,全身紧绷的肌肉瞬间爆发出全部能量几乎让我整个身体扛着镣铐枷锁从地面上弹起,而彻底弹起飞出的则是从阴茎里射出的液体,一部分喷在了牢房的天花板,一部分又从空中落到了我抽搐抖动的身体上。
一场酣畅淋漓的射精之后我的神智更加昏沉,四肢百骸经过快感的冲刷后也变得空乏无力,只剩下阴茎还在微微颤动吐出最后一点液体。我像是一摊烧完的灰烬散落在地上,现在就是没有锁链和监牢我也无法逃离,一大早就吃了一顿搔脚高潮足以让我整个白天都虚弱无力浑浑噩噩。这座地牢虽然矮小,但囚禁人的手段着实高超,除却枷锁镣铐,种种痒刑、淫刑既能剥夺囚徒的体力还能封锁囚徒的思维。
晨间的例行折磨结束,两名埃及女子拾起工具离开了监牢。朦胧之中,我又听见了来自外面的低声细语,凭着尚未流失干净的理智和并不丰富的埃及语知识,我知道那些人在说着关于“仪式”、“献祭”以及“处决”的事宜。
或许你看到我在接受刷脚和淫刑时表现的像个卑贱的性奴隶,只是被刷子刷脚底板就会不知羞耻的勃起,可实际上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来保持理智,尽管挠痒痒和性高潮会让我产生某种难以言说的性瘾并大肆剥夺我的体力脑力,但却无法夺走我在大学里学到的知识和思维逻辑。在这段苦刑生活中,但凡有半分清醒的时光我都在试图思考我为何会沦落到这般境地,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阴谋还是宿命。
而现在,我已知晓了全部答案,自从我的双脚踏上那禁忌之旅,我就已经步入了如今的命运。没有什么可悔恨的,眼下我只想借着被挠完脚底和高潮射精之后的疲乏感沉沉睡去,之后再欣然接受下一步的痒刑折磨或是我的最终结局。
不过在那之前,请容许我这个逃脱无望的囚徒把我的故事分享给你。
Chapter1
“陈浩同学是吧,你的签证还有调研申请以及学校的推荐信使馆这边已经审核完了,都没什么问题,只需要你再把考察行程和预计的归国时间报备一下……”
坐在开罗的中国大使馆领事办公室里,空调对埃及的热浪起不到一点作用,而更令我难以忍受的是领事先生过于热情的态度以及过快的语速。当然我也很能理解,毕竟在这个国家,使馆官员除非是负责出境旅行否则很少能见到来自中国的同胞,尤其是来这里的考察调研的学生。
对于这片我此前从未踏足过的土地,我一直抱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感。我在小时候十分痴迷《夺宝奇兵》这部电影,主角印第安纳琼斯即便到现在都是我向往的偶像,而他的第一场壮丽冒险就发生在埃及。
“啊,果然是后生可畏,在我们那个年代可没有大学二年级就独自出国留学的,而且你这还不是留学那么简单,是自主自费的考察调研,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陈浩同学,不愧是X大考古系的高材生,了不起。”
对于领事的夸赞我抱以感谢的微笑并轻轻颔首以示敬意,但实际上,我讨厌别人给我的任何评价,无论赞美还是批评,我的许多表现旁人只能看到外在,而不了解内因的他们又有什么资格为其做出评价和定义?
“虽然埃及经济水平较低,不过你要是去到那些交通不便的偏远地域所需的开销还是相当高昂,就像你提交的考察标地,虽然可以从卫星地图上看到古遗迹和村镇,但在埃及地图上是找不到地名的也没有公路和铁道线。你可能需要当地的向导和驼队,可埃及是一个相对排外的国家,外国人士在这里遭遇偷盗诈骗甚至抢劫绑架的概率是相当高的,当然了,开罗和几处名胜除外。”
报备所要填写的表格又多又杂,再加上领事喋喋不休的关怀更让我心烦意乱“领事先生,原谅我打断您,对于我个人出国考察的开销,我的家庭条件足以让我忽略这种经济问题,不然我也不会学习考古学;至于行程安全,我来见您之前就已经购置好了卡车、燃料还有在卡车车厢里吃草的骆驼,而且我有国际驾照也学过骑骆驼。”我把潦草填完的表格递到领事手里“没有必要的话,我不会和当地人有过多交流,为了这次考察,我有专门了解阿拉伯世界的风俗并学习当地语言,包括古埃及语,而且如果有什么万一,我也有准备黄金制品来买个平安。”
看到领事尴尬的表情,我倒有点后悔,不管怎样他也是在履行保障同胞安全的职责。
“没想到陈同学准备的这么充分啊,那,那也没什么问题了,其实,在埃及进行个人考古调研的学者还是相当多的,而且再怎么样这里也比中东或是墨西哥安全许多。”领事的语速缓慢了许多像是有什么心事“只不过,有些传闻我觉得需要注意,埃及的一些古遗迹并没有被政府文物部门管理,而是被,呃,像是守陵人那种部族式的地方势力看管着,这可不是空穴来风的故事啊,历史上埃及遭受殖民入侵时这些势力都有参与抵抗,有些还获得了军事上的胜利。所以到现在,他们有的都还享有地方自治权,虽然只是法老陵墓及其附近的村镇,但在这些地方如果有人被他们以破坏遗迹的罪名拘捕,只要有供词,那么埃及政府会默许他们所做的一切判罚。我听说有许多外国的考古学家就是因此失踪的。”
“我会注意的,领事先生,我会保持卫星电话的信号并牢记大使馆的号码,必要时也会制作SOS求救信号。”
“陈浩同学,虽然你还只是个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但就我所知你可能是第一个来到埃及进行考古研究的中国学者,这的确是十分了不起的事迹。所以啊,务必保重,平安回来。”
离开使馆去往那座无名遗迹的路上,我再次想起了领事先生,尤其是当路面状况不允许汽车通过使我只得将骆驼牵出来的时候。这骆驼一直叫个不停,声音不大但是连绵不绝,我想可能是行车颠簸让它受到了影响。
但我还是十分尊敬领事的,尤其是当他说出那令人不安的传闻,这让我得以肯定他对这个国家的了解程度。
他所说的那些守陵人部族,最早出现在日本学者考察埃及民俗的著作中,他们被记录为“墓守”,世世代代都以守卫法老王陵为使命,不同的“墓守”族群为不同的法老王服务,每个族群的先祖往往是其所服侍法老的祭司,他们在法老陵墓周边建造村镇聚落甚至要塞以便护卫法老长眠,并在此延续法老时代的一切,以祭礼和刑罚为甚。能有墓守护卫的法老通常是居功至伟的传奇君主,然而也正是因为墓守,他们的传奇功绩永远都被神秘所笼盖。胡夫、图坦卡蒙之流,其长眠之金字塔已沦为游客景观,而真正伟大的法老王,他们的陵墓无名无踪,只能从飘渺的神话里寻得破碎掠影。
作为考古系的学生,厚重枯燥的大部头课本和复杂到令人眼花的纪年表我虽不喜欢但确实有认真学习,而真正令我心驰神往的则是种种历时未解之谜以及关于上古时代的传说,诚然国内的古迹尚有诸多未知领域,但我对同为文明古国的埃及有着更浓厚的心结和更难得的机遇。
总之就是有某种神秘引力能让我在大二的暑假漂洋过海来到这沙漠气候的非洲国家,并在走出大使馆的当天早晨便即刻开拔行车一天一夜然后改乘骆驼来到撒哈拉沙漠边缘的偏远山谷。
脚下的山路绵延着通往谷地深处,来自大沙漠的热风裹挟着砂砾拍打在骆驼修长的睫毛上,而我则透过护目镜望见了远方深谷里的绿洲,卫星地图诚不欺我此间确有村镇聚落,而从未被官方地图标注则说明这里是墓守们的故乡,这里应该是某位无名法老的长眠之谷。
不过我并未继续前行,户外手表显示现在是上午十点,马上就将迎来一天的气温高峰,我必为我和骆驼找地方避暑并补充水分和食物,否则很可能因为中暑脱水而在这罕有人迹的山谷里丧命。
此地虽处在撒哈拉边缘,但却有不少植被,我将骆驼牵到茂盛的胡杨树下并在旁边立起帐篷。我摘掉头颈护目镜开始享用纯净水和压缩干粮,帐篷外的骆驼也开始大吃起干草和树叶来,待到吃饱喝足我又脱掉了登山鞋和袜子来放松双脚以便小憩一会。
我的脚完全湿透了,脚底因为汗水浸泡变得白乎乎的,脚趾头也被泡得皱皱的,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啊,穿登山鞋会捂脚出汗热得受不了走一趟下来搞不好得脚气,穿阿拉伯凉鞋又会在行程中被晒伤脚背并且会让石子钻到鞋里划伤脚底。我把两只脚掌伸出帐篷,用脚底在沙地上来回摩擦来弄干脚汗,看着赤裸的双脚我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不悦遭遇。
昨晚我考虑到第二天会骑乘骆驼,便找了旅店投宿,这间位于公路沿线某座架有电线的小镇的平房里居然连电灯都没有,老板盯着我这个外国人反复端详,我猜他已经考虑出一百种敲诈我的办法。
客房倒是非常便宜,但是十分低矮,因为这平房旅店的木质地板太高,踩上两脚能感受到下面是大片的空当。在这座埃及小镇上水电都很缺乏,所以热水澡只能是奢望,不过老板倒是说可以提供洗脚的服务,对我来说如果能用热水泡泡脚来缓解下因踩了一天油门而酸痛的足底那也算是不错的享受了。
我脱掉外衣鞋袜,穿着脱鞋找到床边地板上的小拉门把它打开,然后坐到床上将光脚伸到那扇小门里,按老板说的,过一会儿店里的童工会钻到客房地板下面的空当里用水清洗我伸进去的脚或是按摩下脚掌。房间里的油灯还算明亮,可以照见地板拉门下面的地下室,果然有一个皮肤黝黑的埃及儿童拎着蜡烛捧着水盆来到我的脚边。
正当我准备放松身体把脚伸到水盆里,脚踝处却传来异样的感觉,我往下面一看那小孩子竟用一副皮革套索捆住了我的双脚。我连忙用力想把脚撤出来,可套索的另一端已经固定在下面的土地里。
“喂喂喂,你在干什么?快把这玩意解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慌乱不已“快把我放开,不然我就叫你老板了啊。小朋友,你把这解开我就给你糖果。”
“先生,我是来给你洗脚的,但是洗脚和按摩都需要额外付钱,不然的话,我可没法用手给你洗脚。”小孩子说完朝我亮了下手里的工具,借着油灯和蜡烛我能清楚的看到那是一把毛刷。
“等一等!先别洗脚!我……我的钱都在外衣里,但你现在捆着我的脚我没法去拿啊。”我还是比较怕痒的,平常打篮球只要被人戳下腰或者掏下腋窝我这个一米八的身体也无法继续争抢篮板,但脚却是没有被谁挠过痒痒,但我绝对不想体验一次挠脚底。
“哦?可是如果你拿到了外衣又不想洗脚了怎么办,我反正是只管给客人服务”他单手按住我颤抖不已的脚背另一手抄起刷子对准了我的脚底“你不给钱那就只能用这个给你洗脚。”
来不及呼喊喝止,小孩子的刷子就招呼在了我的脚板底,一连串的奇痒顺着脚心窝钻进了我的大腿流向我的腰身,“噗啊和哈哈哈哈哈哈!!!”我被迫爆出一阵大笑后全身的力气都泻出去了,整个人向后张倒在床上,而双腿也因为占不着地,只能无用的翻腾着被刷痒的赤足。
“呜唉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哦啊哈哈哈哈哈…..我给钱!我给钱啊哈哈哈哈哈哈……”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被挠脚板,真的和挠腋窝挠腰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刷子一下下的刺激着脚底又麻又痒好像直接刷在了我的心尖上。
而我脚边的小孩子绝对是个挠脚的老手了,用皮绳绑脚迅速麻利,用刷子搔脚手法也十分老道,刷子从脚跟一路刷到脚尖痒得我在床上扭曲身体双手攥紧了床单,而当他不再来回刷脚弓只是用刷子在我前脚掌上摩擦绕圈又会让我周身酸软腰腿酥麻。
“还不把钱交出来吗我的客人?把钱给我就不会这么痒了,就不会难受了。”
只要能停止挠脚我愿意把我所有的现金都交出来,可外衣被我挂在房间一角的架子上,眼下根本不可能做到啊。
“你的脚真是又大又臭,用刷子也洗不干净,再来点肥皂吧,额外算钱的。”
很快我就感受到脚底的滑腻和小孩子的手指在我的脚心窝里又扣又挖,一半身子倒在床上一半身子垂在外面使得我在奇痒中使不上半分力气,最后只得安安分分的接受挠脚,这小孩子手指灵巧异常使着巧劲来抠我的脚板心几乎要让我的脚心痒到开花,而我只能头抵床单绝望大笑。
“哇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给钱啊和哈哈哈哈哈哈!!这就给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停一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脚下的痒感减轻了许多,但还是有根手指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划扫我的脚弓。“快点交钱吧客人,早点洗完早点休息,对了,如果实在拿不出钱我也有足够的时间给你进行免费服务,嘿嘿嘿。”
我拼命使出最后的力气,把脖子上的银质护身符取下丢进那困着我双脚的地下小室。
“不错的小费,客人,只不过您给钱给的有点晚了,脚已经洗干净了,不需要按摩的话就请睡觉吧。”
我连忙点头晃脚以示同意,生怕再次被挠脚心折磨,不过那个小孩子倒也算是收钱办事,他双手托举着我的脚掌送上了地板,然后在下面关上了地板门,而我则因为遭受挠脚疲惫不堪,顾不得擦干双脚就沉睡过去。
Chapter2
当我结束关于昨晚的回忆时,日光已足够炽烈,我露在帐篷外的双脚上的汗水也被晒干。抽回双脚,拨弄干净脚底的沙土,我决定在躲避白日高温的同时取出关于法老长眠谷的手稿资料再仔细研读一番。
看着自己发红的脚底,我还是难以释怀昨晚的遭遇,真的是出师不利啊,店家居然用挠脚心这招来逼迫我多付旅费,而且小孩子挠人脚心完全可以当成是恶作剧,就算我报警也于事无补更何况这里偏远荒凉我这个异国旅人也只得屋檐下低头了。
第一次被人强行挠脚心还被勒索财物着实让我愤懑又委屈,但现在回想起这件事似乎能给我的研究带来一点灵感。
通过挠痒痒来逼迫别人屈服,这种手段倒是和某个消逝在历史迷雾里的法老王十分相像。根据我手里这本名为《生者之书》的编年史集记载,在古埃及的某个久远王朝,曾有法老建立起荒诞诡异却又传奇瑰丽的霸权统治,而这统治最终也终结于同样荒诞的手段。
如果不是我亲自从南非国家博物馆拓印的这本《生者之书》并联系到剑桥牛津的考古教授验证了这份古籍的撰写各式及语言确实是古埃及时期的手笔,我绝对会把这本籍籍无名不为世人注目的旧日编年史当成某个无聊人士的恶作剧产物。
解读复印件上的埃及楔形文字可以得知在早已被遗忘的亘古岁月中,尊名为伊西里的法老王在尼罗河汛期率部下大军征讨四方,以狂风暴雨为战车碾碎异族的家园,借雷电洪水的伟力席卷异邦的子民。然而纵使占据了无数土地掠夺了无数奴隶,法老王依旧没有满足,他想要继续征服直至横渡红海统治地平线彼端的大陆。农人们因服役备战无法耕种劳作,祭祀们因规划韬略无法赞美诸神,王国里满是苦于战事的凄凉悲声。
法老王疑惑不解,明明自己带来了如此多的伟大胜利,为何子民们却不见欢颜?除了背叛与阴谋,法老王没能找到别的答案。最终他决定施用酷刑重典来制止百姓的不满、处决潜在的叛徒。无数的人被押上刑台,而法老王处死他们的方式不再是绞杀亦或斩首,他要让受刑者们狂笑而死,以此来表明他的征服和胜利已经给子民们带来了幸福。
于是,在尼罗河泛滥的雨季,伴着无数百姓的哭声,一个个背叛法老的罪人被押上刑台。有的是逃离军队的士兵,有的是窝藏逃兵的姑娘,有拒绝祈祷战胜的祭司,有不愿为法老献上笑颜的舞女……,他们每一个都被剥光脚底洗净双足然后被浸了油的麻绳绑住手脚悬吊在刑台的石柱上。法老豢养的刽子手拿着孔雀的翎毛和蒲苇制成的草耙对受刑者的脚底板进行搔痒,无论面对怎样的哀求讨饶刽子手都不会停歇半刻,可怕的挠痒刑罚至死方休。对于那些不是特别怕痒的受刑者,伊西里法老为他们准备了专门训练过如何舔人脚板的狸猫,刽子手把混有香料的盐水涂抹在他们的脚掌心,牵来饥肠辘辘的狸猫,让它们伸出带着肉刺的舌头在受刑者脆弱的脚心里大肆舔舐,即便是不怕痒的人也难免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大笑不止哭号求饶。
起初遭受痒刑的人还会忍笑,直到支撑不住痒不可支而高声狂笑,然后尖叫哭喊哀嚎求饶,最终抽泣着颤抖着窒息而死。受刑人凄惨的笑声传遍国境,数百座刑台上那一双双赤足停止了晃动挣扎,无力的垂下来带着满脚底的搔痒痕迹或是盐水污渍,那些士兵的脚底、村妇的脚底、祭司的脚底、舞女的脚底……
终于,法老王的搔痒酷刑和死亡狂笑再也镇压不住民众的怨怒,不论是渴求收成的农人还是希冀自由的奴隶都联合在一起推翻法老的统治。在法老王的最后一次出征前,起义者们在诸神的加持下围攻宫殿,再没有士兵愿为了胜利而服从法老王,众叛亲离的伊西里被生擒活捉。民众们夺走了他的宝冠权杖、丝绸披风,剥除了他的黄金拖鞋、珍珠脚链,将他按照他自己定下的刑罚吊在石柱上用羽毛搔痒脚底。
曾为法老许诺胜利与荣耀的诸神此时也站在了民众一边,将为法老的罪行做出最终判决。在神祗启示下,祭司们将受尽痒刑彻底绝望的伊西里法老捆绑成木乃伊的形状,让他全身都被白色纱布紧紧包裹只露出两只脚板,然后将他封入棺椁送往他自己的金字塔。在那里,诸神派下神官并给法老王施下永生的诅咒,让他生生世世都要被囚禁在金字塔的墓穴里露出脚底板接受神官的搔痒折磨。
法老王的绝望的笑声在巨大的金字塔里游荡,这里本应是他死后灵魂升天并带走无数荣耀的长眠圣所,而现在他只能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悲惨处境里被神官处以挠脚酷刑,神明们不知疲倦不知同情,法老的双脚将永远承受着无尽的搔痒,永远都不会终结。追求胜利与统治,拥有世间最大疆土的法老王,最后的结局是成了一个连死亡都成为奢望的痒刑囚徒,惩罚他的神官将会在无尽的岁月里一边为他施以挠脚一边给他羞辱嘲讽。
法老王伊西里的传奇与他的肉身一样,永远存在也永远被尘封遗忘。
受刑者伊西里的故事我已熟读多遍,仍旧值得我翻阅的主要是关于囚禁法老王的金字塔所在地的描述,应该就是这处沙漠边缘的山谷。诚如书中所说,传奇永远存在,不论淡忘与否总会对现世有所影响,昨晚我遭受了强制挠脚的勒索手段,我相信这种荒诞的勒索方式不会出现或者很难出现在世间的其他地方,而那座小镇确实是距离此地最近的现代文明聚落了,这或许可以看做是伊西里法老留下的某种传统。我相信我的脚没有被白挠,被迫交出的护身符也权当是购买了正确路线的凭证。
合上古籍资料,我又喝了几口提神的功能饮料来解乏。思索与回想消磨了不少的时光,帐篷外的气温也不再炽热,腕表显示现在是下午四点,刚好度过了一天中最热的时段。
我换上新的护脚袜套穿上登山鞋,收拾好简易宿营地,牵起骆驼继续上路。没有了高温炙烤就连风沙都平息了,我也不需要带护目镜和头巾,可以更加自由地观赏周遭景象,只不过双脚还是有点闷热不适。
沿着蜿蜒山路前行,我的心绪也开始变得曲折,未知的深谷中除了我向往的失落金字塔还有我所担心的墓守部族,按照传闻和记载,他们是守护法老长眠的卫士,但对于我要探寻的伊西里陵墓,他们不应该是看守法老接受挠痒刑罚的狱卒吗?他们世世代代传颂的法老王事迹会和我手里的《生者之书》所记载的内容相同吗?他们会继承伊西里法老时代的搔痒酷刑来惩戒侵扰古陵寝的罪人吗?
不过,就算我有诸多疑惑,既然我踏上了这段旅程,终点就是我的最高追求,我相信在那里会有应许的答案等待着我。
但是现在——
我跳下骆驼背,举起了望远镜,现在没有风沙能见度极好,可以清楚看到房屋以及炊烟。没有错,就是这座不存在于埃及国家地图上的村镇。
目镜中被拉近的景象则让我无比惊诧,那些房屋建筑都保持着古埃及第十一王朝之前的风格,在二十一世纪我竟能见到了此前仅存于壁画拓本与学者推测中的公元前二十一世纪的建筑,古埃及有着极高的建筑学造诣,村镇里的房屋看起来结实牢固造型古朴,远胜于开罗城郊的贫民窟。而村镇里往来的行人,我应该称他们为墓守后裔,他们的肤色和体型不同于埃及境内的阿拉伯人,他们是埃及的原住民,古埃及文明创造者的血脉——科普特人。
我不知道自己在山谷里走了多久,兴奋感让我淡忘了时间空间,我觉得身后的道路和山谷外的尘世都已远去,只有前方的古埃及旧镇和未能得见的金字塔是我在异国的无名之地里追寻的信标。我牵过骆驼继续前行,我觉定用双脚走过这段路,走向那从奇异万古走来的墓守之乡。
我取出水壶,喝了几口便把剩下的洒在头上,消暑降温的同时也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理智。且不说我从外界走入这隔绝于世之地,更何况我是个异邦人,墓守部族偶尔会和外边的埃及民众交易物品,而我这个黑发黑眸的中国人到访此地是否会让他们接受?如果我提出要探访法老的金字塔他们又能否准许?
我不知道古籍里记载的伊西里法老时期的礼仪传统真实与否,也不知道背包里的黄金制品能否打动神秘的墓守,但愿他们可以视我为宾客,而不是将我驱逐、关押,甚至是用法老的挠痒酷刑来折磨我,尤其是经过那一夜的“洗脚”服务,我对挠痒的残酷有了全新的认识。
思索间我已来到墓守的古镇,镇上的男男女女在见到我的一刻都停下手中活计齐齐地看向我,仿佛哨兵在行注目礼。我看着他们,这些来自古埃及时代的墓守一族,这些人生着黑色的头发,麦色的皮肤,除了鼻梁高挺眼眶深邃其他特征似乎和我这个汉族人区别不大。
我遵照着伊西里王朝的礼法,在众人面前脱去鞋袜赤着双脚,然后转过身跪倒,向人群袒露脚底,以此表达坦诚和无害。
周围寂静无声,我也不敢向后张望,生怕某个动作让我在这与世隔绝的遗落之境横遭不测。直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我猜想那应该是草制鞋底踩踏出的足音。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住,又是短暂的沉默,而后我感觉到有人在用手指轻划我的脚底,搔痒轻微虽不足以让我大笑但也让我痒得左右摇晃忍俊不禁。可能是看我反应不够强烈,那人直接双手发力开始搔抓我的脚心,那双手应该很是小巧,我的脚心窝甚至足够容纳那十根手指。终于,我实在无法忍受挠脚的刺激,就算是要遭受挠痒处刑,我也总得把最后的来过的地方看个真切。
于是我猛地转过头,眼前所见竟是一位充满异域魅力的埃及少女。
见我转身,她俏皮一笑收回手停止了对我脚心的搔痒,而我却被她的美艳深深吸引。她的乌黑长发由镶嵌着水晶的白银头环装点,素白的丝绸长袍修饰着她曼妙的少女胴体,黄金脚镯衬映着她光洁精致的小腿,一对纤细白嫩的玉足踏着一双苇草凉鞋正好露出她圆润的脚跟和小巧的脚趾,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趾依次变短是标准的埃及脚,血统纯正的科普特人都是这样的脚型。
周围静静站立的墓守们虽然也都衣着整洁,但却没有少女这般华美雅致,依我推测,她可能是这里的女祭司。
“你…..你好?”
令我无比惊讶的声音,虽然音调有些怪异,但眼前的埃及少女居然说出了汉语。
“你是中国人对吧,抱歉我只会一句中文。欢迎你,远方的客人。”她托起我的双臂示意我起身“欢迎来到我的家乡,法老王伊西里的长眠之谷。”
这一切大大超乎我的预料,我万万没想到会在墓守的村落里遇见一位会说中文更会流利使用标准阿拉伯语的少女,我很难相信这是一个生长在游离现代文明之外的部族里的女孩,而且她穿着未知风格的民族服饰气质典雅如同神官祭司。
在她身后的族人似乎也都放下了戒备,不再肃静伫立,他们朝着少女和我微微颔首随后各自散去,男人们扛着木柴和粮食,女人们捧起浆洗的衣物,孩童赤着脚丫撒欢玩耍,我很难把这里和陵墓联系起来。不过,说到赤脚,我现在还没来得及穿上鞋袜。
少女拍拍手掌,不远处两名带着面纱穿着亚麻长袍的埃及女子来到她身边听她言语,然后走过来收走了我的鞋袜并牵走了我的骆驼。我知道她们在用古埃及语交流而我无法理解这古老语言的内容,她们的行为也同样令我不解。一时间,未知的压迫感再次萦绕于我心头。
“抱歉还要委屈一下你,根据我们的习俗,外来的异乡人在镇子里只能打赤脚。”她微微一笑低头看了看我因拘谨而勾紧的脚趾头“异乡人,你的脚看起来有点娇嫩啊,不过没关系的,这里的道路每天都有打扫,不会伤到你的脚。”
作为男人被人评价双脚娇嫩,我不禁感到有些羞耻,但她说的没错,拜现代文明的运动鞋运动袜所赐,即便我十分热爱篮球并坚持跑步锻炼,我的脚也没有一点老茧。
“也不用太拘谨,来自异乡的客人。我是这里的祭司,款待来客也是我的职责。告诉我你不远万里来到此地的原由,我将决定你的旅程能否继续下去。不过现在天色已晚,请先让我为你准备休息的处所。”
Chapter3
我赤着双足跟在女祭司的身后,脚底的阵阵凉意让我清醒的意识到在这个遗世独立的墓守村镇里,她是唯一一个我能与之交流的人,而且她在墓守族群里的地位很高,对我而言她是真正的祭司,在这里她可以掌管我的命运,尤其是当我看到路边几处低矮的土墩里伸出一双双光脚,每双脚光都配有一个妇人用羽毛和木刷不停地搔痒着脚底板,每座土墩都是一个监牢里面关押着接受挠脚酷刑的囚徒,这监牢密封性极佳里面无法传出任何声音。
女祭司指着那些拼命挣扎却无法摆脱挠痒的无助脚底,告诉我那些脚底的主人都是犯下了侵扰法老王金字塔的重罪,将在这里接受传自法老王时代的挠痒惩罚,不死不休。
一路上,我向她交代了自己的姓名身份以及此行的目的是想要探访伊西里法老王的陵寝。我希望考察伊西里金字塔来证实他是被最早被文字记载的法老,是古埃及文明史上最杰出的征服者。虽然从神话里来看,他的结局荒诞又可怜。
女祭司只是沉默着微笑。埃及人崇拜猫,我觉得这个少女祭司就像极了神秘且充满魅力的猫。
我随她来到村镇边缘的一座石屋,她安排这里作为我临时的住处。屋外早已有侍从等候我们,并为我打来了一盆清水好让我清洗沾满沙土的脚底。想到那天晚上被人“洗脚”的经历,我回绝了侍从的服务,坚持自己来洗。
待到旁人退去女祭司缓缓开口道“我认可你参拜法老王陵的想法。”
“陈浩,我认可你。”得知我的真名后她便不再称我为异乡人“我相信你不是为了盗取法老的宝藏而来,与你的交谈中我确信你是考古学者,因为我也曾就读于开罗大学的历史系。”
难怪她既能说古埃及语又会说阿拉伯语甚至还会一点中文,面对我这个异邦来客她也能从容不迫的交流。看来墓守部族并不全是与世隔绝的遗落民族。
“我会为你准备我们的服饰,这是参拜王陵的礼节,而且除了纸笔之外你不能携带其他工具,如果你对法老王的长眠之地有任何不敬之举,一经发现我必然会对你处以挠痒的极刑。”
可能是看到我被“挠痒极刑”吓得连脚都不敢从水盆里挪出,她的语气又缓和了许多
“虽然一些神话里记载的伊西里法老是个遭受报应的暴虐君主,可在我们这些墓守后裔的记忆里他是位伟大的法老王,在那个太古纪元他曾拥有世间最大的疆土,而他最终却遭受残酷的刑罚,只因诸神的忌惮。对我们而言,法老被处以永生挠脚是壮烈的英雄悲歌。但不管怎样,他的故事早已被遗忘被尘封,既然你知晓他的故事并来到了他的长眠地,我相信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说罢,她将一卷羊皮地图交到我手里,并告诉我木板床下有墓守男子的长袍和凉鞋,然后便转身离去。
我躺在床板上,借着油灯摊开羊皮地图,上面标注的王陵离此地很近,所以就算我不知道自己的骆驼被牵到何处也可以步行前往。尽管这墓守村镇里还有许多的谜团,居民沉默寡言,女祭司高深莫测,还有那些被封在土墩里惨遭挠脚的受刑者,对此我根本无法放下戒心安然入睡,但对于伊西里法老的传说,对于那被遗忘的金字塔,我依然无比向往。
不论会遭遇什么,我一定要亲眼见到那神话里的金字塔,否则好奇心和求知欲会像那搔挠脚底的手指一样让我难受一辈子。
Chapter4
当我逐渐接近那座被遗忘的金字塔,我确信这里确实是被诸神诅咒之地。
我于拂晓时分从墓守的村镇启程,按照女祭司的要求,我穿着当地人的长袍和凉鞋并携带了纸笔和书籍,出于谨慎我偷偷藏了卫星电话,但在这里却收不到半分信号。虽然没有记录时间的腕表,但我到达此地也应该是正午时分,然而这里却被诡异的阴影所笼罩,没有乌云可日光却异常暗淡。
伊西里法老的金字塔称不上宏伟,按照神话记载这座金字塔还未完工就先一步成了法老的监牢,但眼前的情景似乎和神话有所差异。深谷中的金字塔周围竟是由石壁和石柱组成的迷宫。
存在于神话里的造物如今就在我眼前,没有任何犹豫,我踏着轻薄的埃及凉鞋走进了石阵迷宫。
如果迷宫太过复杂,我绝对会选择原路折返,只要能真实接触并记录这太古陵寝也足以犒赏我的好奇求索。但这些石壁上描绘的壁画摄住了我的心魄,引我逐步深入。
这些壁画不同于已知的任何一种古埃及壁画,竟颇有抽象现代画的风格。我掏出笔记开始记录,同时翻阅关于楔形文字的笔记以便解读壁画上描绘的故事。这里光线昏暗,石阵里阴影斑驳,周遭的一切似乎成了流动着的影响涌入我的眼帘。
我脑海里关于古埃及王朝,关于伊西里法老王的一切知识在这一刻产生了共鸣,石阵壁画里记录的是法老王的最后一次远征———
传说中的伊西里法老是一位英俊而残忍的美少年,他决意要在成人礼之前根除苏美尔人最后的王国并将俘虏制成特殊的祭品送入他的金字塔。
数万士兵在少年法老王的指挥下围攻苏美尔人的都城,围城之战惨烈而漫长。数月之后,都城之内粮草耗竭,城中老幼病残全数自尽,为余下的青壮男女留下食物饮水来守卫最后的家园。
法老王深知苏美尔人死战的决心,但更清楚城内的刀剑弓矢大都损毁,所以他大笑着命令士兵们换上木棍,破城之时务必生擒每一名苏美尔人。
于是,在都城告破之日,无论是勇敢无畏的男剑士还是射术高超的女弓手,无论其怎样奋力抵抗,最终都被法老的大军用一根根木棍生擒活捉。
这些沦为阶下囚的男女战士被捆绑着押往法老的金字塔,在那里祭司们为这些男男女女剥光身体、检查皮肤,然后剃光毛发,用白色纱布将他们捆成一只只活的“木乃伊”,仅露出脚底和口鼻。
动弹不得的囚徒们被摆上祭坛,祭司们站在他们的脚边搔痒他们的脚底。按照法老的要求,这些祭品要一直接受搔痒的折磨,绝望的笑声必须时刻填满他的金字塔,要定时喂他们食物和水还要防止他们窒息死去,在法老的成人礼时他将进入金字塔完成最后的仪式,而在此之前,这些无助的囚徒必须要在无尽的挠脚底折磨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的头脑一片混乱,几乎无法辨别幻象与现实。我似乎成了一个苏美尔战士,拼死一战后惨遭俘虏,并被送往这座金字塔成为活祭,一圈又一圈的白布缠绕在我的身体上,在双眼被蒙住之前我一直死死盯着坐在祭坛上的伊西里法老,屈辱之感如同绳索捆绕全身,我和我同族的兄弟姐妹居然被一个少年彻底击败,而且还要被他当成祭品随意处置。很快我的眼前就一片黑暗,我能感受到那些祭司干瘦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脚底,他们开始挠我的脚心了。我无法动弹,脚底钻心的痒感一刻都不停歇,我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除了放声大笑我什么都做不了,只求自己能在这可怖的挠脚折磨里保持最后的意志不要凄惨地向这些埃及人求饶……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陷入了幻觉,脚底被搔痒的感觉身体被束缚的感觉都那么真切,也许是这石阵里的空气有什么制幻成分?恐惧疑惑之中我仍然是那个被捆在祭坛上任由祭司搔脚的悲惨俘虏,在挠脚的折磨下放声大笑品尝着极乐的苦楚。
突如其来的彻骨寒意终结了我的挠痒噩梦。我喘着粗气从诡异的幻境中惊醒,冰凉的液体从我的头顶滴落到我的脚背,我睁大双眼,确定了我的身体没有被白纱布捆成木乃伊也没有被横放在祭坛上接受挠脚心。但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意识到现在的真实处境好像并不比幻觉乐观。
身上的凉水和冷汗让我直打哆嗦,而我却没法裹紧身子取暖,我浑身赤裸着被固定在一把椅子上,四周阴冷昏暗我感觉自己似乎被困于某个地窖里。我的手脚被绳子绑在扶手和椅腿上,这木质椅子十分沉重,无论我怎样晃动身躯也无法移动半分。
油灯的亮光让我眯起了眼,短暂适应后,我看见这地窖里另有其人。
女祭司带着一行墓守族人走到我的身前。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寒冷和恐惧让我的声音发颤。
“陈浩,我记得我叮嘱过你不要对法老王的陵寝有任何不敬之举,可你还是明知故犯,金字塔外的石阵遭到损毁,而你是唯一到过那里的人。异乡人,你可知罪?”
“什么?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在那里遇到了奇怪的现象……我当时应该昏过去了啊……”
“停止你无谓的狡辩吧,我们墓守一族虽然善待远方来客,但对于打扰法老长眠的罪人绝不姑息。”女祭司正义凛然的下达宣判,可随后语气又突然娇媚起来“不过,如果你能在这份悔过书上签字,我可以适当减轻你的痛苦。”她将一张A4纸递到我眼前,密密麻麻的阿拉伯文上印着埃及司法部的盖章。
我想起在使馆听到的,只要我认了罪,墓守便可以对我使用任何私刑,即便我是外国公民,毕竟这里是如此的偏僻,以至于地图上都没有标示。
“不…..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放过我吧,祭司大人,放过我,我只是看来一眼法老王的金字塔,石阵里除了道路我什么都没碰啊!”
“唉,真是顽固的家伙。”女祭司撇撇嘴,对着身后的侍从们吩咐了几句古埃及语,随后便有两名年轻女子来到我的身旁。
她们站在我身体两侧,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另只手开始在我的腋下搔挠起来。
“呜唉嗨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啊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我怕痒啊哈哈哈哈哈…..”我用阿拉伯语求饶,希望女祭司能让她们停手。
我拼命夹紧双臂,想限制住她们的手指在我腋窝里的活动,可无奈于她们的手指纤细又灵活借着我身上的汗水依旧可以轻松钻进我的腋窝并在里面抠来挠去,把我痒得浑身发颤,反复弯腰挺腰,脊背一次次撞击椅背以此发泄被挠胳肢窝的痒感。手脚都被捆住,我拼了命的摇头晃脑扭腰打挺只求减缓腋窝挠痒的折磨。
“呃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呜呼呼….啊呀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脆弱的男人,受不了就赶紧认罪,何必要多受折磨呢?”女祭司慵懒妩媚的声音无端加重了我的羞耻感。
给我上痒刑的两名女子也不再是仅仅挠腋窝,她们灵巧的手指顺着我的腋中线点拨我的肋骨,搔痒我的腰侧,时不时还刮搔我的手臂内侧,我被她们痒得前仰后合呲牙咧嘴,不停地撞击椅背妄想着能把自己撞晕以求解脱。但这些都毫无用处,我的腋窝、肋骨、侧腰依旧不停地接受着搔痒,抓心挠肺的痒感仍旧冲击着我的神经。
“都这个样子了还在死撑什么呢?”女祭司走到我的身边加入了搔痒的行列,她伸出手轻轻划扫我的脖颈,从耳根一路挠到颈窝,在我受痒不住缩起脖子的时候又趁机搔挠我的下巴和面颊,在她的手里我像是一只被主人呵痒的宠物猫,再绝望的挣扎都像是撒娇一样可笑。
显然只挠我的脖颈并不能让女祭司过瘾,她的玉手下移到我的锁骨,在我的锁骨窝里又是搔刮又是掐捏,让我痛痒交杂难以忍受,而另外两名女子对我腋下和腰肋的搔痒不曾减轻半分,上身正面和侧面都在接受着无情的搔痒,我已经笑得快要失去挣扎的力气,唯一的抗争也不过是浑身肌肉因挠痒而不受控制的紧绷震颤。除了敏感部位被搔挠的痒感,肌肉的酸痛也叫我苦不堪言。
然而这些女人的手指绝不会就此打住。女祭司的指尖开始绕着我紧张膨大的胸肌画起圆圈,一圈又一圈逐渐缩小,直到点在我的乳头上。
“呃啊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呜呜哇……呀啊啊….嗯嗯哦哦哦…..哦哈哈哈哈…..”
她们搔我的腋窝挠我的肋下几乎让我痒到了骨子里,脖颈前胸的搔划撩拨则让我意乱神迷,痛苦的抓挠和撩人的搔抚混杂一处,煎熬与舒爽让我勾紧了脚趾,从头皮到脚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麻。可就在这时,女祭司突然狠拧我的乳头,一阵剧痛将我从奇异的快感中剥离出来。
“我们不过是在挠你的痒痒,可你的乳头却硬了。在这么下去你的那话是不是也要硬起来啊?”女祭司的面庞清纯秀丽可她看我的眼神却是妩媚中带着嘲弄,听着她下流的谐谑,我的羞耻感更加强烈,感觉整张脸都在发热发烫。“陈浩,你这个异乡的贼子不会是喜欢被我们挠痒痒吧,你该不会是那种一被胳肢就会兴奋的贱种吧,难怪你拒不认罪呢。好啊,既然如此,我们就把你挠个过瘾,好让你痒个痛快。”
她再次朝墓守族人发号施令,古埃及的语言在我耳中如同诅咒,很快便有几个健壮的埃及男子上前扳倒那捆绑着我的沉重木椅,将椅背连同我的上身放平在地上,随后他们又都静静地离去。我仰面朝天的躺着,两只脚板正对着女祭司,从她残忍的笑容里我猜得到她一定是要挠我的脚底了。
“我们部族的男人负责狩猎筑屋以及抓捕侵袭王陵的罪人,部族的女人们负责日常起居以及给罪人上刑,我的姐妹们对于挠人痒痒可是相当熟练的,我们一对会让你快快乐乐的承认罪行。”
昏暗的地窖中有更多年前女子走了过来,她们围坐在我的身旁仔细打量着我的身体,我感觉她们的目光好像都变成了灵巧的手指在我赤裸的肌肤上呵起痒来,我现在又紧张又害怕,觉得随时都会遭到搔痒嘴里也不自觉地发出笑声。
女人们窃窃私语着,她们看着女祭司,等待着处刑的指令。
来了。一根手指在我的脚底板上划了几下,从脚趾跟一路划到脚后跟,尤其是划经脚心窝时真让我痒得提心吊胆小腿发颤。之后,我觉察到更多的手指在我的脚底轻轻搔划,慢悠悠的挖我的脚心,我的头被坐在最前方的女人用膝盖夹住以此防止我受痒不住以头抢地,因此我无法抬头看清我的双脚处于怎样的境地。总之,绵延不绝的痒从我的脚板底慢慢堆积,好像她们越是轻柔的挖挠我的脚底就越敏感,脚掌脚心脚趾脚跟,我清楚的感受到脚底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温柔的呵痒着,虽不足以逼迫出我的笑声,却也让我备受煎熬,不管怎么勾脚趾晃脚底都无法摆脱。
“陈浩,我知道你很怕痒,而且最怕挠脚,对吗?在那个小旅馆的晚上,小孩子给你洗洗脚你就投降了,真是丢脸。”
“呜呼….呃….啊呀…..你说….你说什么?”难道,在那时起我就被女祭司盯上了?我被关在这里接受挠痒也是她安排好的?
因为脚底的痒感我很难连贯着说话,不过很快我就失去了言语能力。她们抓住我开口的机会,突然加大了挠脚的力度,纤细灵巧的手指插进了我的脚趾缝,狠狠刮搔我的趾间和趾根,痛痒交杂直透心扉,尖锐的指尖横着搔挠脚掌竖着抠挖脚心,脚跟与脚弓的交界处也绝不放过,全掌搔痒让我如遭雷击,即便是绳索加身我的后背也在一瞬间弹离椅背,但很快就落了下去,然后便开始失神狂笑。我的嘴再也合不拢了。
“呜呃啊….为….喂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能感受到有很多人在一起给我挠脚底,但我惊讶于她们分工如此细致,完美的瓜分了我的脚掌,连脚底的。一处褶皱都不会被放过。脚腕被绳子绑住,脚趾被手指扣紧,我连蜷缩趾头保护下脚心都无法做到,只能老老实实接受挠脚。
见我在挠脚面前招架不住,身旁的那些女子开始加入战局给我最后一击。腋窝和肋骨自不必说,无论我如何扭腰转身,灵蛇般的手指总能精准的插入我的腋窝心和肋骨缝,然后抠挖搔刮一应俱全,势必要榨出我胸腔里最后一点笑声。我的头依旧被那个女人用膝盖大腿紧紧箍住,不禁如此,她还用拇指按摩我的太阳穴,力道十足好让我保持清醒。
湿润的嘴唇含住了我的乳头不停吮吸,滑润的舌头游走于我的腹肌轮廓,除了手指她们也有别的手段来给我呵痒。除了搔挠,大腿根和膝盖窝被反复揉捏,会阴私处则被撩拨撸动,本来我已在全身挠痒中耗尽了体力浑身瘫软,就连膀胱都已把持不住,可奈何某些敏感部位被不停挑逗令我下体膨胀起来,生生夹住了失控的尿液。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喔喔哦哦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身体无力且失控,唯有高声狂笑才能稍稍倾泻一点挠痒的苦楚。
挠脚底挖脚心抠腋窝搔肋骨,种种挠痒折磨令我奇痒难当浑身酥麻神智混沌,被迫挺起的阳物又被里面的尿液灼烧到发痛。我彻底遭不住了,只要能停下挠痒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管他以后会受到怎样的刑罚,只要现在让我好过一点怎样都行!
被挠痒痒搞得一团浆糊的头脑还未完全失效,我还记得阿拉伯语的“认罪”如何发音并努力发动因狂笑而酸痛的咬肌,试图在不受控制的嚎叫大笑中坦白认罪。
当搔痒停止,我的身体几乎散架,阴茎慢慢软了下来,里面断断续续的流出屈辱的液体。
我认罪。
“果然啊,再顽固的罪犯都会在法老的酷刑面前屈服。可惜你是在受刑之后才认罪的,那在对你进行最终刑罚之前,你还是要终日受刑以告慰法老王。”女祭司将那张认罪书和笔一并放到我的右手边,吩咐那些女子解开我右臂的束缚,我强撑着身体签下名字,生怕慢了半分便会再遭挠痒刑罚。
“瞧瞧你的样子,真是狼狈极了,待会我会叫她们给你洗个澡。”女祭司握住我的大脚趾用笔将趾肚涂黑然后按在认罪书上“不过还是要把你捆起来,给你浑身打上肥皂然后咯吱咯吱咯吱……还有脚底也要洗洗干净哦…..”
我已无法听清女祭司的嘲弄,绝望、疲惫、痛苦,经历完残酷的挠痒刑罚,我的精神几乎垮掉,眼前一黑便昏死在这地牢之中。
Chapter5
诚如女祭司所言,在被迫招供那所谓“侵犯法老王陵”的莫须有罪状后,刑罚依旧继续。
起初无非是一早便被强壮的男性看守从牢里拎起将我锁紧手脚枷,之后便有手法娴熟的女刑师来给我搔抓脚底板,而我只能在脚底受痒时一边张嘴大笑求饶一边无助的用双手抓握空气,那枷锁设计的极为讲究,两脚在外双手在内,而且不论我的手怎样挣扎都绝不可能碰到双脚,更别想着护住脚心了。搔完脚底我也没了力气,然后又被拎回牢里,如果我没有一大早被痒到失禁流尿,看守门会多给我块面包作为奖励。
后来我被搔完脚心后直接叫人捆在了一根木桩上。我双膝跪地,双手反绑身后,两膝被固定在木桩根部,双脚脚心朝天。被囚禁以来我终日赤身裸体,现在面对女祭司也不再感到羞耻。
“陈浩,你的身材很好,肌肉轮廓明显,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在墓守战士面前你就像只家禽一样任人摆布。”她一边羞辱我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羽毛“但不管怎样,你这么棒的肉体如果只是每天被挠挠脚底搔搔腋窝实在是浪费,你知道吗,我给那么多罪人施以挠痒刑罚,我发现不论男女都会在挠痒时产生欲望,之前那次你也深有体会对吗?”
“不……不要……我已经认罪了…..你没必要再…..”我惊恐的看着她和她的侍女们手持翎毛向我围来。
“伊西里法老被封入金字塔接受挠脚惩戒时只是个孩子,连王后都没有,你知道他在数千年的挠脚酷刑中除了脚底的痒还会受到怎样的煎熬呢?想想吧,一动不动的被挠着脚心,痒感刺激着你,让你慢慢有了欲望,挠痒一刻不停欲火一刻不灭,你那里变得很硬很热,可你一点发泄的办法都没有,除了挠脚底外什么刺激都没有,你只能无奈的承受这一切直至时间的尽头。”
羽毛已经在我的脚心里起舞了,这不是逼供时的强烈挠痒而是催情一般的挑逗撩拨,羽尖从我的脚跟出发搔过脚弓在前脚掌上来回抚弄转动,然后钻进脚趾缝里拨弄最终点在脚趾间,完事后再次循环,每次都选择不同的脚趾作为终点。
两只脚板都被羽毛精心伺候,跪坐的体位加之双腿受缚让我的脚难以摆动挣扎只能全面接受着翎毛搔脚底。不仅如此,我的肩窝、肋下、肚脐甚至乳头眼下无一不被羽毛纵情亲吻,酥麻的痒感像是钻进了我心缝里,挥之不去一如跗骨之蛆。
面对搔痒的调弄我也只能喘着粗气,做着无用的挣扎,想笑却笑不出来想停有根不无法停止。我就这样承受着羽毛的搔抚,脚心窝胳肢窝胸前腰眼的痒感慢慢汇聚让我的头脑一片混乱,可肉身却变得愈发敏感。反复搔划脚底让我双腿酥麻,更让一股异样的炽热感顺着小腿大腿流进了小腹,很快这炽热感开始逐渐膨胀。当我被羽毛搔挠得摇头晃脑七荤八素的时候,猛地一低头竟发现自己的胯下已经高高耸立起来。
伴着一阵紧压感,我的阴囊根部被系上了一根苇绳。
“可让我逮着了,看吧,你果然因为挠痒痒起了反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要让你一直保持勃起的状态,我说,你身体这么强壮肯定能坚持很久吧。”女祭司笑着用羽毛拨弄我的顶端,而我脚底腋窝处的羽毛也加强了攻势,除了羽尖撩搔刮挠,她们又用上了羽根来扎我的脚心和胳肢窝。羽毛的攻击范围自然而然的扩张到我的胯部和阴部。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些埃及女子轮着班来用羽毛搔痒我来进行培欲,挠痒挑逗让我情欲旺盛,搔痒阴茎则对我产生直接的刺激,我的阴茎一直在发硬发热,可阴囊处的绳子和女子们恰到好处的刺激愣是让我一次都别想释放。
地牢的天窗变黑又变亮,昼夜交替间我的欲火一直灼烧着我的神智。拜羽毛搔痒所赐,我的身体非但没有适应挠痒反倒是越来悦敏感怕痒了,羽尖的搔抚千变万化我的身体根本无从适应。羽毛从我的阴茎根部缓缓搔到头部,然后在那肉缝里反复挑弄,脚底则被羽尖沿着脚掌纹路肆意游走。我哀嚎着尖叫着怒吼着祈求那些女人解开我阴囊的绳索给我解脱,可回应我的只有沉默和羽毛的爱抚。
油腻的食物和混有媚药的烈酒被她们一次次喂进我的口中,欲火已然成了岩浆流经我的四肢百骸,我双眼血红四肢紧绷,膨大的阳具上血脉贲张,可把我弄成这幅模样的不过是几根羽毛。
终于,在我欲火焚身的某日,女祭司出现在眼前。我望着这个妖媚的少女,心中只有喷神发泄的冲动,脚底的搔痒仍在继续,我的阴茎也跟着脚心一起被痒得突突颤动。她戴着精致的脚链没穿凉鞋,赤着脚丫走到身前坐了下来,然后把两只小脚搭在我过度充血膨胀的阴茎上。
“怎么样,是不是快要急疯了?”她的小脚趾头调皮的弹动着我的阴茎。
“呃….呼啊….呼呼呼…..嗯嗯…..”彻底被欲望攥住的我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
“说出来吧,陈哈,主动说出来,说出来你想射精,直面自己淫荡的内心,这是你作为罪人的唯一救赎。”
嫩滑的脚掌开始揉搓我的阴茎,精致打磨过的脚趾甲时不时刮擦两下我的阴囊。那根绳子,只要那根绳子解开,我就可以释放体内熊熊燃烧的性欲业火。
“求求….呃啊….求求你…..”
“我不要恳求,我要你自己主动说出来。”
“我…..嗯啊…..我想要…..我想要射精!!我想要射在你的脚上啊!!!”
女祭司灵巧的小脚趾勾开了那根要命的细绳,她那柔嫩温润的小脚掌只在我茎上一滑我便无可保留的尽数喷出,精液的数量要比我平常的尿量还多,直到我的阴茎放松下来,白色的液体仍在向外流泻。
“调养了这么多天你就只有这么一点吗?”女祭司握着我垂下的阴茎,一只手又在我的腹肌外缘搔起痒来。
“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不…..不要……”超量射精后我的身体疲惫不堪,加上这么多天的搔痒培欲,我的身心早已逼近极限,现在我连笑的力气都所剩无多。
一直木桶被放在了我的胯下。未等我反应过来,脚心的羽毛再次开动,我的脚心现在已经成了一处敏锐的性感带,虽然刚刚完成射精可一被搔脚,阴茎再次挺立了起来。
“我会让她们继续搔痒你并给你手淫。”女祭司在我的耳边轻轻吹气“直到你的汁液填满身下的木桶为止。”
Chapter6
我在昏睡中重现了此次埃及之旅的遭遇,既诡异又残酷,而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铁链吊住手脚,呈大字型悬挂在地牢里。墓守一族的长者们围聚在我身边,用特殊的颜料在我身上描绘图案,笔刷弄得我很是痒痒,但比起那些挠痒酷刑已是温柔至极。
鉴于我多次受到女祭司指挥下的女人搔痒折磨,我也能听懂一些古埃及语。“祭品”那些人反复提到这个词,看来我的确是要被献祭了。
人群散去开始准备下个步骤,,我也可以短暂的休息一会儿。一位妇人抱着她的小女儿来到我身边,比划着告诉我她的女儿还没有给罪人挠过痒,想要在我身上练习一下。考虑到她还向我这个祭品征求意见我也乐意答应,毕竟我的身体很快就将被奉献掉。
妇人抱起她的小女儿,对她指点着我身上的每一个痒处,并告诉她我的脚底是最怕痒的,然后让女儿伸出小手挠了挠我的脚心。虽然已经受过无比残酷的挠痒折磨,但我的脚底依旧敏感,小女孩随手一挠也让我颤抖着大笑起来。
最后的仪式准备就绪,我被押出地牢送往镇子中央的祭坛,在那里我被墓守们用白色纱布紧紧捆绕成木乃伊的形状,只露出脚底,然后将被送入法老的金字塔作为祭品取悦诸神或者代替法老王接受挠脚之刑。
在纱布缠绕我的头面之前,我问女祭司为何会是我,石阵的遭遇究竟是不是她刻意陷害,既然我即将被封入金字塔,最起码在我永远离开人世前告诉我真相。
女祭司正指挥着她的侍女们用沾了媚药的苇草搔痒我的脚心,她们要让祭品归位前保持情欲高涨。
纱布缠住了我的口鼻,我只能无奈的发出嗯哼声来对挠脚心做出回应。
“陈浩,在你送出那封要来埃及考察金字塔的国际邮件时我就在开罗大学的网站上注意到了你,再往前些,在那本收藏于南非的《生者之书》被一个中国大学生拓印时我就注意到了你,法老王需要一个知晓他存在的祭品,你在石阵里看到了幻像说明你的某个前世就是属于法老王的祭品。你来到这,被我捕获折磨最后调教成合格的祭品,都是宿命的安排。”
“来自亘古的神话绝不会是空穴来风,你以为我们把你献祭是将你活埋进金字塔吗?我会让你品尝到神话里的永恒挠脚刑罚,而你也将成为神话的一部分。”在双耳被堵住前,这是我听到的最后声音。
最终,纱布封住了我的双眼,在连绵不绝的脚底搔痒中我彻底坠入了黑暗,我将在那寂静无光之处直面我的宿命。
